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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帘在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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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29 杜十娘话说,今天我们听了一下午的潮州剧,可好听了。比邓丽君什么的都好听。还是小孩子唱的,妆都化得好好的,一板一眼的,可精致了。
本来老师认定我们肯定很讨厌听潮州剧的,他不晓得他运气这么好,碰到这俩学生可谓80年代前后出生的怪胎,啥剧都爱听。还看得特出神,看杜十娘唱阿骂阿一件一件扔珠宝,简直感动到了。。。 唉,我简直是看着这种美丽的烈性的故事长大的。 又写篆书一直写到10点多。偶尔换下口味写行草,已觉气魄隐隐透出来,从容乱走,已不畏粗丑荒怪。 都这么晚了,不啰嗦了,要去睡觉觉了。周末也要乖乖地坚持好的作息,不能才恢复活力就肆无忌惮丫。。。 一个礼拜完全不动任何不必要的脑筋,把心和大脑都严严地裹起来,抓紧一切时间休息和睡觉,终于好好活转过来了~~~ 我们说,杜十娘实在想不开,既然都看破了,索性要过得快乐一点,拿那么多钱去开一家大大的啥院什么的,做点侠义的尽兴的事情,多么好呢。那简直是我幼时梦想之一。 March 27 健康的生物钟阿对不住几位最近在正常夜晚时间和我MSN的朋友……我之所以没回答,因为没在电脑边阿,因为新工作要在7点起床,又恰好才生了场病(一年多没发过烧了,9年没犯过胃酸过多的毛病,这一齐都赶上了 。。。),所以最近很乖地天天10点多就爬到床上睡觉去了!每天天不亮还能自动醒来! March 11 吹牛大王已经写了N回的小篆了。临的是黄宾虹的一个五言对联。记得了每个字的笔画就不大看原帖了,每次被老师批评难看了,才灰溜溜回去看几眼,然后再接再厉。直到老师明确抗议了N次了:别写了阿别写了,画点别的吧。都被当做背景音。 根本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字,老师也不认识,几个文盲就回回讨论说:那个一个人举着两盏灯阿,还要再斟酌。 今天老师忍无可忍地,去翻自己的存书,翻阿翻阿,最后终于摸出一本小篆带文字说明的字帖,我就看得一惊一乍:阿!这个字原来是四阿!阿!五字原来是这样写的! 原来鹿、马的字形这么漂亮,独独鼠的字形很丑。 下笔临起来,发觉比原帖写得好,以为是错觉,一看再看才确认,很是得意,摇头摆尾地对老师说:我就说吧!学黄宾虹的字是不会有错的! 因为黄老头子自己说,我的字胜过我的画。当时不懂,可是偶像既然这么讲,肯定有偶像的道理嘛,所以就认真琢磨了琢磨他的字,果然获益匪浅。当然也不是光琢磨,还下笔练了这么多张,仍然感觉高山仰止,尚未逼近。 黄老头子的字是真的难学,不能怪我没天分阿。 老师提过几个,原来向他学习,现在爬上高位翻脸不认人的旧友,说来可惜当初岁月,怎么交的都是这样的朋友。 那时节我不过是安慰他说,我相信每个人记得自己的什么本领是从哪里学来的。现在才发现,人是多么健忘的东西。有人喜欢帮助别人,就此当人是朋友了;可是照单全收的人,当时不过一声廉价的谢谢,然后就轻飘飘的走了,朋友?这是个奢侈品,他们有的是衣食住行事业娱乐要考虑。 老师和我都是很古意的人,愿意天长日久地、细细地花费青春,一门心思经营自己喜欢的主题,比如艺术,比如做人。 虽然带来的没啥实际的好处,只有实际的麻烦,不过,是要图个尽兴而归。 February 25 好吃的咖喱卜,大大张的紫藤太累了,这几次去画室,没啥画画的激情,总是闷头写篆书,老师今天心情好,批评了我几句,果然不点不透,顿时偶那水平就蹭蹭地涨啊。 November 19 住家杂记下午日头正紧,妈妈托朋友从乡下剪了大大一袋子菊花,泡茶的那种,点点大的黄色花蕾,药香醒人。乱蓬蓬的一堆,拣去枝叶只留花头,先择清爽了才去晒干。乖乖隆地咚,我们天天见到人家择菜的,没见过人家择菊花叭?这么风雅的事情老子怎么能错过?!双膝一软,不知不觉就坐下来择了一个多小时,完了还不尽兴,贴住阳台扒阿扒,想着今后一个礼拜都可以一边晒一边扒,心中就无比满足。
------------------------------- 适逢鬼节,鞭炮连天,妈妈也很不情愿地被人推去烧纸,给外公的,一边动身一边嘀咕我才不信这个云云。我路过了说就是阿就是阿,那我以后不给你烧纸哦。妈妈说好阿好阿。我想想回头补充:假如你万一没钱用就去找外公要,说不好意思阿我本来不信这个所以没让烧纸现在没钱用了你匀给我一点好不……然后出门的时候妈妈心思又活动了说你也下来一起烧呀,我说不,你替我烧就好了,就说是我买的嘛。想想不大好意思,又自我安慰:都这么多年了,早投胎去了,谁还在等着钱用呐??? ------------------------------- 画画写字,兴奋——沮丧——兴奋——沮丧——兴奋……如此回环往复。 宾虹说:“善论画者曰生,曰拙。生则文,拙则厚。” “流动中有古拙,才有静气;无古拙处即浮且躁。以浮躁为流动,是大误也。” “画须熟中生,生涩不浮滑,自有静气而不甜俗。” ——要铭记在心。 曾临摹新罗山人一张人面,其透视精准如真人血肉,而气质娴雅,望之失神。新罗是真画人者,陈老莲较之嫌单调,任伯年较之不过是匠人小技尔。 ------------------------------- 自虐塑身大行动第四天。效果很好,裤子不再勒人了~~ 不想全身减肥所以完全不节食,零食照样大量地吃,只是运动塑身,简单但是累人的仰卧抬腿或者仰卧起坐,每天陆陆续续做上百来个,针对腰腹,还有下蹲运动针对腿部。太久不动,这下子肌肉酸痛极了,但是一天天更有力量,感觉真是好呀。 不适合肌肉已经很发达的mm塑身,只适合我这种软乎乎的肥肉泡泡。 ------------------------------- 安迪·沃霍尔说,“在我的人生中,当我“感觉到”最为合群并寻求知心好友的时候,我找不到任何接受者,因此在我最孤单时正是我最不想要孤单的时候。而从我决定宁愿孤单一人,不要任何人跟我诉说他们的问题的那一刻起,每一个我生平连见都没见过的人,都开始追着我跟我说那些我已经决定最好不要去听的事情。” ------------------------------- 冬天来了,两只手冻成猪肝色,倒显得手指很苗条,抖阿抖地敲键盘。 在学着自制豆腐乳,耐不住常常去掀起盖碗来闻,已经有了丝丝沁人心脾的臭味,据说这还早着呢,冬天了温度太低,得多等几天才能大功告成其臭如兰。 November 05 (转)雷曼:坏账由谁买单?雷曼:坏账由谁买单? 文:郑毓栋 两周前出差香港,路过中银大厦,恰好目睹雷曼苦主的激昂抗议:在多名香港立法院议员的带领下,愤怒的苦主手举标语,高喊口号,试图冲击中银总部;过后去警局,报警银行诈骗,并包围立法院,一再宣泄满腔不平,要求相关机构问责。打开电视和报纸,连篇累牍的受害者报道,“某阿伯辛劳一生,毕生积蓄都买了‘安全无虞回报高’的雷曼迷你债券,如今血本无归,欲哭无泪”成为经典例证;议员对特首、财长和金管局总裁的高声质询,亦在港岛回响不绝。 回来新加坡,反差明显的淡静局面,一度让人产生错觉,以为岛国受影响的人没有那么多。后来才得知,本地雷曼苦主也有万人规模。当香港的抗议如火如荼,媒体渲染铺天盖地时,新加坡人的唯一动作是上网签一份请愿书,报章上只见零星投诉;当事件在香港逐步升级为政治秀,本地的第一场雷曼苦主聚会(温和的都不算抗议),是由非官方身份的陈钦亮发起;当抗议者在香港中银冲锋陷阵,与保安发生冲突时,新加坡苦主去珊顿道星展银行总部静坐的计划在警方“关切”下告吹,十来个零散投资者刚踏入银行总部,立刻被恭候多时的银行职员以茶点迎入会议室;当香港的投资者对银行市价回购计划不依不饶,一定要取回全部投资时,有些新加坡投资者表示,“拿回二成本金就很好了”。 此情此景,若被李敖看见,恐怕又要重弹“香港人坏、新加坡人笨”的老调。然而,在新加坡人表层忍气吞声的“笨”下面,是社会上对于投资产品的一种“买者自负”的普遍心理,就好像买股票赔钱认输一样……然而,金融产品和普通商品不可等同视之,投资者往往不具备理解所购买的产品的知识,产品的回报和风险也非一目了然,需要借助银行销售人员的评估和推荐,来作出决定。 雷曼迷你债券以及类似产品绝对不是一种容易被普通大众理解的投资产品。它们并非如其名字所标榜的“债券”,而是一堆复杂的债务抵押债券(CDO)、信贷违约掉期(CDS)等等组合成的信贷组合票据。这样的产品,到底有多少人能够理解?销售人员是如何评估和推荐的? 最明显的也最让人狐疑的,是一大群年龄偏大,教育程度偏低的老人家,其中许多人从来只做定期存款。如果销售人员对他们进行了风险评估,怎么会卖给他们可能会亏老本的产品?如果销售人员了解他们的财务状况,又怎么会推荐他们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如何把这么复杂的一个产品解释给这些老人家听懂的? 其实,即使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除非有相关专业知识,也未必能够理解这么复杂的产品,政府现在要求银行优先考虑年长退休和低教育水平的投资者,固然是好事,但是所有投资者的投诉都需要被公平的评估,银行不能以一句“买者自负”敷衍过去。 从宏观角度来看,这么大规模的投诉和抗议,非常相同的销售手法,受影响者的相似特征,都说明了这不是一起个别的一两家银行的某几个销售人员的错误销售,而是整个银行业对于理财产品销售的程序是否出现差失的问题。 其中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在于银行销售人员的佣金制度。在许多金融机构,所谓理财专员的佣金是和他为银行赚取的利润挂钩,并不取决于客户的回报。所谓投资回报(或者损失)经常在一段时间后才能看到,而理财专员的销售目标和佣金却是当月或者当季度结算。而高风险的产品,佣金提成往往也较高。这种制度设计有利于金融机构获取最大利润,因此它们不可能主动调整这样的制度,却天生使得理财专员倾向于强行推销高佣金高风险的产品给不适合的客户,并且可能诱使其以错误的手法销售,而非真正专注于客户本身的财务需求。在市场欣欣向荣的时候,销售人员的行径无人过问,花红也节节高升;而在市场骤然崩盘的时候,隐藏水下的污泥才冒了出来。这时候再去清理,却已经迟了。 李敖大概不会明白,新加坡人的“笨”,其实是基于对政府的信任;甚至相信,太离谱的事应该不会在这个整洁有序的小岛上发生。然而,从亚洲金融危机,到科技股泡沫到今天的雷曼事件,同样的故事,不同的受害者,轮回般的一次次出现。如果金融机构和金管局不从中汲取教训,那么下一次同样事情的再发生,也只能是命中注定;而新加坡人还会一次次的“笨”下去吗? ========================== 象嫂的P.S.: P.S. 与这篇评论的内容相比,“幕后花絮”更值得一提:“非常新加坡”。 大象前些时日写了这篇评论。我想,除了他以外,大概岛国也很难有金融机构的业内人士出来说这样的话。所以,虽然他很忙,忙完一天,深更半夜回来才能敲两个字,但我们在心里是很高兴的。 本来排在10月26日早报星期天的“想法”版刊登,谁知临门来了一只大脚,对媒体做出“暗示”……于是最后一分钟,这篇文章就被“和谐”掉了。 ========================== 本猪的P.S.: 我在新加坡已经住了9年,天哪,已经超过生命的1/3。当年来这里的时候满怀少年多愁的不情愿和对文化沙漠的鄙视,而现在,Taxi大叔再问我喜欢不喜欢新加坡,我已经没法回答。无论如何,这个外表美丽热情而内核冰冷的地方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它在我心里的地位当然无法和故土相比,但是,继续对它的一切采取漠视的、与己无关的态度,就实在对不起自己这九年光阴了。所以,我罗里罗唆地扯了这么一通,只是要说,我觉得我们是有义务对此“和谐”深表愤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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