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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29

    杜十娘

    话说,今天我们听了一下午的潮州剧,可好听了。比邓丽君什么的都好听。还是小孩子唱的,妆都化得好好的,一板一眼的,可精致了。

    本来老师认定我们肯定很讨厌听潮州剧的,他不晓得他运气这么好,碰到这俩学生可谓80年代前后出生的怪胎,啥剧都爱听。还看得特出神,看杜十娘唱阿骂阿一件一件扔珠宝,简直感动到了。。。

    唉,我简直是看着这种美丽的烈性的故事长大的。

    又写篆书一直写到10点多。偶尔换下口味写行草,已觉气魄隐隐透出来,从容乱走,已不畏粗丑荒怪。

    都这么晚了,不啰嗦了,要去睡觉觉了。周末也要乖乖地坚持好的作息,不能才恢复活力就肆无忌惮丫。。。

    一个礼拜完全不动任何不必要的脑筋,把心和大脑都严严地裹起来,抓紧一切时间休息和睡觉,终于好好活转过来了~~~

    我们说,杜十娘实在想不开,既然都看破了,索性要过得快乐一点,拿那么多钱去开一家大大的啥院什么的,做点侠义的尽兴的事情,多么好呢。那简直是我幼时梦想之一。

    March 27

    健康的生物钟阿

    对不住几位最近在正常夜晚时间和我MSN的朋友……我之所以没回答,因为没在电脑边阿,因为新工作要在7点起床,又恰好才生了场病(一年多没发过烧了,9年没犯过胃酸过多的毛病,这一齐都赶上了 。。。),所以最近很乖地天天10点多就爬到床上睡觉去了!每天天不亮还能自动醒来!

    自打高中毕业,再没有这么健康地生活过了!

    废话不多说了,睡觉去也。

    March 11

    吹牛大王

    已经写了N回的小篆了。临的是黄宾虹的一个五言对联。记得了每个字的笔画就不大看原帖了,每次被老师批评难看了,才灰溜溜回去看几眼,然后再接再厉。直到老师明确抗议了N次了:别写了阿别写了,画点别的吧。都被当做背景音。
    根本不知道自己写的是什么字,老师也不认识,几个文盲就回回讨论说:那个一个人举着两盏灯阿,还要再斟酌。
    今天老师忍无可忍地,去翻自己的存书,翻阿翻阿,最后终于摸出一本小篆带文字说明的字帖,我就看得一惊一乍:阿!这个字原来是四阿!阿!五字原来是这样写的!
    原来鹿、马的字形这么漂亮,独独鼠的字形很丑。
    下笔临起来,发觉比原帖写得好,以为是错觉,一看再看才确认,很是得意,摇头摆尾地对老师说:我就说吧!学黄宾虹的字是不会有错的!
    因为黄老头子自己说,我的字胜过我的画。当时不懂,可是偶像既然这么讲,肯定有偶像的道理嘛,所以就认真琢磨了琢磨他的字,果然获益匪浅。当然也不是光琢磨,还下笔练了这么多张,仍然感觉高山仰止,尚未逼近。
    黄老头子的字是真的难学,不能怪我没天分阿。

    老师提过几个,原来向他学习,现在爬上高位翻脸不认人的旧友,说来可惜当初岁月,怎么交的都是这样的朋友。
    那时节我不过是安慰他说,我相信每个人记得自己的什么本领是从哪里学来的。现在才发现,人是多么健忘的东西。有人喜欢帮助别人,就此当人是朋友了;可是照单全收的人,当时不过一声廉价的谢谢,然后就轻飘飘的走了,朋友?这是个奢侈品,他们有的是衣食住行事业娱乐要考虑。

    老师和我都是很古意的人,愿意天长日久地、细细地花费青春,一门心思经营自己喜欢的主题,比如艺术,比如做人。
    虽然带来的没啥实际的好处,只有实际的麻烦,不过,是要图个尽兴而归。

    February 25

    好吃的咖喱卜,大大张的紫藤

    太累了,这几次去画室,没啥画画的激情,总是闷头写篆书,老师今天心情好,批评了我几句,果然不点不透,顿时偶那水平就蹭蹭地涨啊。
    平时很矜持很深沉的JX说,楼下的咖喱卜好吃。
    我说不,太干了,不要吃。
    JX过会儿又说,待会儿给我捎一个上来啊,真的很好吃的。
    我……
    JX过会儿又说,唉,没办法,实在是好吃。
    我屈服了,乖乖去给她捎了一个,给自己也捎了一个,两个人陶醉地啃啊啃。老师就在旁边得意地说,我说好吃吧,而且最近楼下又新开了一家好吃的,roti prata!还有羊肉汤!coming soon!
    。。。

    今天老师教上兴致来了,画了一张大大张大大张的紫藤,真是太好了,看得很无语。然后JX就对我说,轮到你了。我说不,这个最难了,我从来不画紫藤,如果要画,也不能给你们看见我第一次画的样子。老师表示理解:画得不好很没面子。
    后来老师被晾在一边发呆的时候,就突然很有出息地说:要画一百张这样大大张的画。
    我激动地:就可以去展览了?
    老师翻翻眼皮:就…就可以自己看得很高兴咯。

    December 28

    两段京剧

     

     

    November 19

    住家杂记

    下午日头正紧,妈妈托朋友从乡下剪了大大一袋子菊花,泡茶的那种,点点大的黄色花蕾,药香醒人。乱蓬蓬的一堆,拣去枝叶只留花头,先择清爽了才去晒干。乖乖隆地咚,我们天天见到人家择菜的,没见过人家择菊花叭?这么风雅的事情老子怎么能错过?!双膝一软,不知不觉就坐下来择了一个多小时,完了还不尽兴,贴住阳台扒阿扒,想着今后一个礼拜都可以一边晒一边扒,心中就无比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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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逢鬼节,鞭炮连天,妈妈也很不情愿地被人推去烧纸,给外公的,一边动身一边嘀咕我才不信这个云云。我路过了说就是阿就是阿,那我以后不给你烧纸哦。妈妈说好阿好阿。我想想回头补充:假如你万一没钱用就去找外公要,说不好意思阿我本来不信这个所以没让烧纸现在没钱用了你匀给我一点好不……然后出门的时候妈妈心思又活动了说你也下来一起烧呀,我说不,你替我烧就好了,就说是我买的嘛。想想不大好意思,又自我安慰:都这么多年了,早投胎去了,谁还在等着钱用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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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画写字,兴奋——沮丧——兴奋——沮丧——兴奋……如此回环往复。
    宾虹说:“善论画者曰生,曰拙。生则文,拙则厚。”
    “流动中有古拙,才有静气;无古拙处即浮且躁。以浮躁为流动,是大误也。”
    “画须熟中生,生涩不浮滑,自有静气而不甜俗。”
    ——要铭记在心。

    曾临摹新罗山人一张人面,其透视精准如真人血肉,而气质娴雅,望之失神。新罗是真画人者,陈老莲较之嫌单调,任伯年较之不过是匠人小技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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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虐塑身大行动第四天。效果很好,裤子不再勒人了~~
    不想全身减肥所以完全不节食,零食照样大量地吃,只是运动塑身,简单但是累人的仰卧抬腿或者仰卧起坐,每天陆陆续续做上百来个,针对腰腹,还有下蹲运动针对腿部。太久不动,这下子肌肉酸痛极了,但是一天天更有力量,感觉真是好呀。
    不适合肌肉已经很发达的mm塑身,只适合我这种软乎乎的肥肉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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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迪·沃霍尔说,“在我的人生中,当我“感觉到”最为合群并寻求知心好友的时候,我找不到任何接受者,因此在我最孤单时正是我最不想要孤单的时候。而从我决定宁愿孤单一人,不要任何人跟我诉说他们的问题的那一刻起,每一个我生平连见都没见过的人,都开始追着我跟我说那些我已经决定最好不要去听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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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来了,两只手冻成猪肝色,倒显得手指很苗条,抖阿抖地敲键盘。

    在学着自制豆腐乳,耐不住常常去掀起盖碗来闻,已经有了丝丝沁人心脾的臭味,据说这还早着呢,冬天了温度太低,得多等几天才能大功告成其臭如兰。

    November 05

    (转)雷曼:坏账由谁买单?

    雷曼:坏账由谁买单?

    文:郑毓栋

    两周前出差香港,路过中银大厦,恰好目睹雷曼苦主的激昂抗议:在多名香港立法院议员的带领下,愤怒的苦主手举标语,高喊口号,试图冲击中银总部;过后去警局,报警银行诈骗,并包围立法院,一再宣泄满腔不平,要求相关机构问责。打开电视和报纸,连篇累牍的受害者报道,“某阿伯辛劳一生,毕生积蓄都买了‘安全无虞回报高’的雷曼迷你债券,如今血本无归,欲哭无泪”成为经典例证;议员对特首、财长和金管局总裁的高声质询,亦在港岛回响不绝。

    回来新加坡,反差明显的淡静局面,一度让人产生错觉,以为岛国受影响的人没有那么多。后来才得知,本地雷曼苦主也有万人规模。当香港的抗议如火如荼,媒体渲染铺天盖地时,新加坡人的唯一动作是上网签一份请愿书,报章上只见零星投诉;当事件在香港逐步升级为政治秀,本地的第一场雷曼苦主聚会(温和的都不算抗议),是由非官方身份的陈钦亮发起;当抗议者在香港中银冲锋陷阵,与保安发生冲突时,新加坡苦主去珊顿道星展银行总部静坐的计划在警方“关切”下告吹,十来个零散投资者刚踏入银行总部,立刻被恭候多时的银行职员以茶点迎入会议室;当香港的投资者对银行市价回购计划不依不饶,一定要取回全部投资时,有些新加坡投资者表示,“拿回二成本金就很好了”。

    此情此景,若被李敖看见,恐怕又要重弹“香港人坏、新加坡人笨”的老调。然而,在新加坡人表层忍气吞声的“笨”下面,是社会上对于投资产品的一种“买者自负”的普遍心理,就好像买股票赔钱认输一样……然而,金融产品和普通商品不可等同视之,投资者往往不具备理解所购买的产品的知识,产品的回报和风险也非一目了然,需要借助银行销售人员的评估和推荐,来作出决定。

    雷曼迷你债券以及类似产品绝对不是一种容易被普通大众理解的投资产品。它们并非如其名字所标榜的“债券”,而是一堆复杂的债务抵押债券(CDO)、信贷违约掉期(CDS)等等组合成的信贷组合票据。这样的产品,到底有多少人能够理解?销售人员是如何评估和推荐的?

    最明显的也最让人狐疑的,是一大群年龄偏大,教育程度偏低的老人家,其中许多人从来只做定期存款。如果销售人员对他们进行了风险评估,怎么会卖给他们可能会亏老本的产品?如果销售人员了解他们的财务状况,又怎么会推荐他们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最重要的是,他们是如何把这么复杂的一个产品解释给这些老人家听懂的?

    其实,即使是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除非有相关专业知识,也未必能够理解这么复杂的产品,政府现在要求银行优先考虑年长退休和低教育水平的投资者,固然是好事,但是所有投资者的投诉都需要被公平的评估,银行不能以一句“买者自负”敷衍过去。

    从宏观角度来看,这么大规模的投诉和抗议,非常相同的销售手法,受影响者的相似特征,都说明了这不是一起个别的一两家银行的某几个销售人员的错误销售,而是整个银行业对于理财产品销售的程序是否出现差失的问题。

    其中一个很关键的问题,在于银行销售人员的佣金制度。在许多金融机构,所谓理财专员的佣金是和他为银行赚取的利润挂钩,并不取决于客户的回报。所谓投资回报(或者损失)经常在一段时间后才能看到,而理财专员的销售目标和佣金却是当月或者当季度结算。而高风险的产品,佣金提成往往也较高。这种制度设计有利于金融机构获取最大利润,因此它们不可能主动调整这样的制度,却天生使得理财专员倾向于强行推销高佣金高风险的产品给不适合的客户,并且可能诱使其以错误的手法销售,而非真正专注于客户本身的财务需求。在市场欣欣向荣的时候,销售人员的行径无人过问,花红也节节高升;而在市场骤然崩盘的时候,隐藏水下的污泥才冒了出来。这时候再去清理,却已经迟了。

    李敖大概不会明白,新加坡人的“笨”,其实是基于对政府的信任;甚至相信,太离谱的事应该不会在这个整洁有序的小岛上发生。然而,从亚洲金融危机,到科技股泡沫到今天的雷曼事件,同样的故事,不同的受害者,轮回般的一次次出现。如果金融机构和金管局不从中汲取教训,那么下一次同样事情的再发生,也只能是命中注定;而新加坡人还会一次次的“笨”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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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象嫂的P.S.:

    P.S. 与这篇评论的内容相比,“幕后花絮”更值得一提:“非常新加坡”。
    大象前些时日写了这篇评论。我想,除了他以外,大概岛国也很难有金融机构的业内人士出来说这样的话。所以,虽然他很忙,忙完一天,深更半夜回来才能敲两个字,但我们在心里是很高兴的。
    本来排在10月26日早报星期天的“想法”版刊登,谁知临门来了一只大脚,对媒体做出“暗示”……于是最后一分钟,这篇文章就被“和谐”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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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猪的P.S.:

    我在新加坡已经住了9年,天哪,已经超过生命的1/3。当年来这里的时候满怀少年多愁的不情愿和对文化沙漠的鄙视,而现在,Taxi大叔再问我喜欢不喜欢新加坡,我已经没法回答。无论如何,这个外表美丽热情而内核冰冷的地方已经成为我的一部分。它在我心里的地位当然无法和故土相比,但是,继续对它的一切采取漠视的、与己无关的态度,就实在对不起自己这九年光阴了。所以,我罗里罗唆地扯了这么一通,只是要说,我觉得我们是有义务对此“和谐”深表愤怒的。

    October 19

    碎碎念

    “他们是在有意摆出一种不负责任的样子作为对社会的反抗,而性就是这种反抗的一部分。”

    假如拿这句描述二战期间某些年轻的社会主义活动家的话,来形容我们这个年代里的老不正经的好色的中年男士,当然不相称得很。虽然大家做的事情差不多,好奇的不负责任的胡搞,不过是前者的“形象”是年轻好看的。又注上“对社会的反抗”,多低俗的事儿一下子给拔高许多。

    可是我们就是买这一套。《断背山》里面一对同性恋获得了多少人的同情,还不是人家拍得好看。仿佛人家要是长得丑,那都没资格搞同性恋。漂亮的年轻人们仗着苦闷抑郁的名声,做什么都能获得舆论原谅。要是秃头的老男人养个小情人,可得把人恶心死。

    我发现解释任何事情,都可以往相反的方向解释。比如他看似我行我素,其实最在乎别人的眼光,最希望能卓尔不群。所以他受不了过得窝囊,觉得“凑合”是最可悲的生活,宁可冒天下之大不韪也要离婚也要满世界去找梦中情人。这时候你如果告诉他,大家都在“凑合”,你干嘛不,他就会心中升起悲壮的勇气,心想我才不要和大家一样。

    如果50%的老男人们都离开了自己的结发黄脸婆去满世界找情人,这件事情一下子显得不那么悲壮了,相反显得特庸俗。此时他的个性价值就顿时矮了好多。就好比女人穿衣服要个潮流,还没人穿的时候只有你穿,显得领先潮流了,如果满大街都在穿,还不得马上更换衣柜。

    据说,一个人变聪明成熟的过程,就是能够远视将来的结果,从容地从最小的一粒葡萄吃到最大的一粒葡萄。可是,能预料到的事情还有什么乐子呢?所以他尝试呼应着无序的外界,从而自己成为了一个无序的人。他沉浸在自己长年的抑郁和混乱之中——但是当然不想突然否定自己的奋斗史,说,我错了,然后就成为一个自足的、乐天的人。

    但是我仍然可以向相反的方向解释这些事情,比如,丫这样做就是对的,丫从前太缚手缚脚了,其实生活没有那么可怕,尝试尝试做点非常规的事情,并不会改变多少。擦擦眼泪,日子还是一样过,每天吃饭睡觉看肥皂剧。——生活不是电影,生活就是肥皂剧。只要他不断地尝试主动交流,曾经的家人依然会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帮助他。所谓的偏离正常生活的轨道是一个不恰当的比喻,有轨道的那是卫星,那是高速物体。个人生活呢只好和小溪河流比,再怎么流,高山流水和阴沟污水一样会汇在一起注入大河大海。

    世界越变越小,越变越快,要是在小村子里过日子吧,每天也就十来个熟人看见自己,但是大城市里,敏感的人总会产生每天被无数人窥视评价的幻觉。我的天,如果你有任何污点从而被这无数人藐视,日子真不用过了。所以你要么战战兢兢事尽完美,要么给自己的神经做做手术,变成一个不敏感的人。

    孙悟空拿出自己的心,“血淋淋的,一个个捡与众观看,却都是些红心、白心、黄心、铿贪心、利名心、嫉妒心、计较心、好胜心、望高心、侮慢心、杀害心、狠毒心、恐怖心、谨慎心、邪妄心、无名隐暗之心、种种不善之心……”,真恶心阿。可是,看,他就没有郁闷心,不晓得被什么吃掉了。

    对自己说:记住!从此以后,你已经切除了郁闷这一功能!仿佛拉一下灯绳,心里突然敞亮。有道理阿,人不可能对正在发生的事情郁闷——正在发生的事情只会让人观察和行动,只有事情发生过去了,在回忆里装着才令人抑郁。可是记忆仿佛透视,近大远小,又如坐火车,几分钟之前的事情在脑子里只能残余经过偏见处理的片段——不真实的片段。所以人的大脑本来是没有能力对过去郁闷的,为了久远的过去而郁闷,就好比给建好了的抑郁小屋重复刷上紫色油漆,刷刷涂涂,打发掉眼前一分一秒慢慢爬过的时间。当然我们还是得记住过去,这是为了更好地打发掉眼前一分一秒慢慢爬过的时间:经过不断回忆“理清思路”,给自己建立一个完美的后花园,没事儿进去走走。等咱老得不能动了,日子就靠它过了。当然也为了搞清楚,花园子里接下来是要种菜菜呢还是种瓜瓜。

    可是有时依然会郁闷,因为无法做决定嘛。因为鱼与熊掌两者都想要,因为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可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个不在抑制状态,不叫抑郁,叫焦虑。但是
    焦虑都是表层的,只要我们一开始做点什么它就消失了,我们天生都晓得看小说看电影可以麻痹自己,反正一关心点什么,就暂时忘记焦虑了,看憨豆还是会笑,和朋友讲话还是会开心。好像把表层的黑呼呼的焦虑香蕉皮剥掉,里面还是白白的甜甜的香蕉肉,这告诉我们说,其实生活没有如感到的那么糟糕,表面上惊涛骇浪凄风苦雨的,但是内核永远是凉凉的甜丝丝的。


    October 03

    关于“抽象化”的需要

    咱们肯定都对这种话不陌生:我个人不反对你,但是我作为xx(某个职位),我不能辜负大家的信任;我认为,从我们这些旁人的眼里,客观上来说,错在你这一方更多;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冒犯,而考虑一下我的这些话对不对……

    ——如此种种。说这些话的人,力图淡化自己作为个人的存在而认为自己在为“更多的人”,“大家”,为所谓的客观真相发言的人,力图将自身“抽象化”“精神化”的人。我自己曾经常常犯这样的错误,每一次有令我觉得不解的不满意的结果,我都不能想通是为什么。现在我想到了这一点,仿佛电流通过了所有记忆中的类似的结,我终于明白没有人喜欢对方以将自己抽象化的办法来说服自己。当你将自己抽象化的时候,你就输在了起点上,之后说什么都是惘然,也许得到一句空洞的“谢谢你的好心”,不过如此。

    因为没有人会真的误以为,你所说的不代表你自己。我们真奇怪,我们每天尽力使自己客观,抽象化,淡化自己的存在,但是话一旦出口,仍然通过你的肉身,通过你的表情,或者,只通过你的MSN名字,每一句话都仅仅只能为你自己说话。你没法把一句话变成看似是在通过无数个人的嘴巴一起说出来,除非你去做军官,或者去拍电影。

    可是我们是如此习惯于躲去面具后面,各种各样的客观的面具后面,我们害怕表达主观意见,因为要为主观负责任。

    我应该仅仅作为我自己,这一个人,去和另一个人说话。所说的,仅仅只能是我个人的,所有的我所得到的第一手的信息,和我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决不应该以为自己可以代表任何其它人,任何群体。我甚至不应该因为忌讳自己的面具的存在而沉默,连沉默也是一种谎言,也是对误解的纵容。

    如果在发怒,在义正词严地发怒,问问自己,你是真的生气,还是你为了你所以为的你所代表的其它人生气?还是你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语言而生气?你真的想对面前的这个人失态发怒吗,是你自己讨厌他,还是你以为你“应该”讨厌他?如果你想要他做什么,告诉他你自己的原因就好了,何必要扯上无数的抽象的堂皇的大道理。

    连我们自己心里的爱,也习惯于去躲在心里的面具后面,以为自己是更高明的,以为那些欣赏和评价都是客观的,以为过去的光阴不过是过去了的。其实,我们不可能忘记过去和我们曾经好过的朋友是吗,我们总盼望任何一份友情都可以弥久愈坚的,我们生活在现在的分分秒秒,生活在互相的琐碎的关心之中,我们不生活在抽象的“欣赏”之中。关心是不需要评价的,我们在关心之中不会被估价被批评;倒是在“互相欣赏”之中,却有随时因为误解而丧失被欣赏的“资格”的危险。

    可是评价我们所“关心”的人简直已经成了一种惯性,思维的坏习惯。习惯了从小班级排名次,从1排到50,仿佛除了将人分成三六九等,仔细评价他人各个方面的优劣高低,我们几乎不懂得还有没有其它法子来把一个人装在心里。这是哪一种恐怖的关心。事实上要和一个朋友好,不过是要求彼此尽量诚实,不过如此吧,再没有其它高层次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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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般地想下来,心里对愚蠢的过去是极为懊悔的。

    September 26

    更新一下下

    小小地讨论一下书法。

    是有那种人,表面上看起来没办法再平淡了,各种文艺形式都了解得甚少,也漠不关心。但是偏偏写得一手极具风味的好字(这个年代当然说的是硬笔书法),一问,还是“没练过”的,是自己自然而然写成的。所谓的“练过”,就是临字帖了。这种事情咋看之下除了“天赋”这种很抽象很万能的词之外没法解释。

    这种非正常case我是自初中的一位女同学身上看到的,一直记着。——我总怀疑这也许才是写书法的正道,其实这两年来的自身体验也向我自己在证明这个。只要认真观察作品,能挑出自己的毛病出来改进,进步之快常常令自己讶异。这也是另外一种日积月累,只是枯坐运笔的时间其实不需要传说中的那么长。我猜学音乐也是这样吧,用耳朵比用手更重要,审美的敏感度和境界是最后的高下之分。笔下提按也是一样,眼睛最重要,看了想了,然后下笔,立刻换了一种味道。

    两三个月前被老师骂了一骂,说用笔习惯太坏,爱用偏锋,画画倒也罢了,写字这样是写不出有品的东西来的。当时挺汗颜,纠正了坏习惯之后觉得写字的感觉突然有了变化,就开始趁胜追击,勤奋起来了。当时我对自己说,只要写软笔的娴熟度能练习到如同用硬笔差不多,暂时就够了。——这就表明是潜力已经挖出,可以搁笔一阵子了。

    前些日子去上海呆了半个月,回家后奄奄一息地看着墙上自己之前贴的作品,看着看着就看出一堆恶心的毛病,心里跃跃欲试。后来终于铺了桌子,也就坐下来写两笔,完全没有半个月不摸笔的凝涩感,反而又有了飞跃。练字果然已经不是在手上,而是在心里练的。我喜欢这种过程,手上几日,心中几日,缓缓地偷天换日。

    每写到小瓶颈的时候就搁笔了,去做其它事情,有时候画一下画。令人愉快的是,每次画画一阵子回来写字,就感觉字上有了飞跃,而写了一阵子字又去画画,又感觉画上有了飞跃,这真是非常双赢的事情。天下事竟可完美如此,所以人心越来越奢侈了,除了能够一举N得的事情,其它事情都不大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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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盘算着去找找代糖在国内什么价钱,可以给老师带一点,其实已经打算带茶壶一个茶叶两种颜料和笔若干。说实在的我不是一个不细心的人阿,我总是喜欢给喜欢的人买东西的。平常逛街,两只猪都喜欢指着什么什么讨论说某某会喜欢或者某某很适合这个。

    我想阿,如果很喜欢自己的朋友,当然会喜欢给她们买她们会喜欢的东西,简直好像在卖弄自己多么了解人家的口味,那是多么得意的事情阿,这样。但是一方面,我逛街的次数的确好像铁树开花千年难得一遇,另一方面,确实囊中挺羞涩的,所以节约得很,所以一般只舍得给比我更要穷的朋友买人家需要的东西。所以这两个暂时无法解决得原因造成了我很多时候想着想着,但是不去付诸实施,不去多买点什么送一送寄一寄,时间久了可能显得我这人怪冷寂的。我晓得有人对我怨气十足,可是我亲爱的们,请原谅偶的局限阿。

    说实在的,管家婆天性在我身上是非常明显的,我喜欢去猜想谁比较喜欢或者适合或者需要什么,也喜欢比较各种商品的区别,花起钱来非常讲究性价比和效率,也就是说,我其实很爱花钱。难道爱花钱和爱物其实是两码事吗,为何我完全没有兴趣在自己身上花钱,买东西给自己吃阿看阿摸阿什么的。也许我不是不爱物,我很喜欢看各种漂亮的商品,可是钱再怎么花也是有限的,每次看到漂亮的商品,念头总是送给谁谁一定会喜欢,这说明我对人的兴趣好像大过对物的兴趣。

    不过这种解释也很片面。比如对物,虽然我会比较什么比什么更精美,但是对不怎么精美的那些,也是一用上就会非常强烈的恋旧之情,东西都是旧的好,仿佛上面印着一段时光,怎么也不舍得扔掉。旧的既然不扔,叫我怎么买新的?一个人总不能同时用十个杯子。好比一个人可以喜欢好几个异性,但是每次谈恋爱总得只和其中一个吧,如果一次谈俩,就很奇怪了,一次谈三个以上,可能会完全失去深度了,那就没意思了呢。

    还有一个原因是这样的,比如我看见一些美丽的杯子,可是我想阿,如果天天看,可能就无趣了,所以也就无所谓,想看的时候去店里看看就是了。有时候我会使劲看,然后把它们的模样质感设计花样全部记在心里,对,这样好像就拥有了它们。——对,是这样的,似乎存入了记忆就已经满足了我那旺盛的占有欲。

    有关对物质生活的幻想,是这样的,说实在的,大部分东西都不可能真的丑得不能适应的。而人一旦适应了什么,产生了恋旧情绪,就失去了对美丑的清醒的判断能力。当然如果一个人老是要在自己和别人的物质占用中做比较,然后郁闷自己,我只能说可怜他没有找到更好的事情来打发这漫长的下班后的时间,或者说实在太在乎周围的一些除了批评他人生活之外没有更好的事情打发时间的人的想法。当然如果是这样讨论自己的或者别人的父母是非常该打的,可是,如果能教会自己常常看到的是事情的光明面而不是阴暗面,生活真的可以光明很多,很多事看起来是一脸正经的原则问题,其实不过是个思维惯势的问题。

    September 02

    茉莉花开



    闻到一点幽香,是纱窗外的茉莉花,暗夜里新开了一朵。

    电视剧里一人喊着激情的口号,群众们齐声应和。

    停了近一个月,手生起来,拿起笔就开始底气不足地发抖,只好练几天书法。一张又一张,有时是锦瑟无端五十弦,有时是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写了都贴在墙上,看一看想一想,想不通的时候,就在网上找怀素的书法看。厅很敞阔,正好练踢腿,劈啪啪从一头踢到另一头。又看一会儿民国爱情肥皂剧,再回来写,又一张,又一张,最终有了一张,贴在墙上得意呼啸。

    这是七层楼高,夜里楼下的话语声混杂不断,纯正的安庆话,男的女的,都喜欢大声说话,唯恐不被听见,要喊过来吼过去。有时候是粗糙的武侠爱情片,电视机声音很大,一直潜入深夜的书房。

    我把我的房间叫做书房,够矫情吧——其实我只是在这里上网和睡觉,看书总是在侧厅的榻上,我把那玩意叫做贵妃榻,靠在贵妃榻上,做着李白的事:喝茶,看书,对着墙上的作品自我欣赏和批判。要这样一处一处都收拾絮叨一通,才觉得自己所处的小屋子是自己的屋子,日子是自己要的日子。

    和每次回家一样,迷失在周围环境中,一切具体的生活细节。有一个大写的LOST竖在我的脑袋上,努力看着陌生的书桌、床铺,陌生的窗口和外面的街道,努力要将外界的环境内化。

    事实上,前两个月搬去单人宿舍,甚至搬了两次,却非常的雀跃欢乐,第一时间就觉得“得其所哉”,所以融入的障碍其实不存在于我曾以为的,环境的陌生感,而是存在于环境的不合用。

    要求换灯管,要求上网,要求有一张床,甚至要求换掉黄喷喷的卡通窗帘。——我要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对物质生活是多么挑剔。像国大里那样树影婆娑,人在其中混两个月,居然养出了贵族口味,会奢望窗外永远有壮美的大树相陪。

    读了《帷幕》,几乎等于没读;读了《告别圆舞曲》,很好;读了很厚的一本《我们为什么不说话》,是讲自闭症者与动物思维的相近之处;读了半本《百年孤独》,原来这本书这么好玩,实在是被书名骗了很久。

    褐色的床头板,一只丑丑的猪公仔立在靠墙的角落;传统牡丹花样的天蓝色床单,红色梅花的毛巾被,碎花的白色睡裤。这张床宽一米二,翻身很自在。小小的房间里,除了床就是一只窄窄的桌子和连体的书橱。宽宽窗户白白墙面,嗯,我在这里了。

    不用问我要待多久,人连自己心里在想什么都未必明白,又如何能向人解释个明白呢?

    过一个礼拜,就去上海了,见见日理万机的表哥,参加hash猪的表弟的婚礼,看上海双年展和艺博会——这都能给我赶上,可见本猪终于时来运转了。

    August 06

    真正短发

    2008年8月5日的凌晨,我在厦门中山路附近的一家啥啥店(忘记名字了)剪了头发。假如我从4岁开始扎辫子,我已经扎了22年的辫子,留了22年的长发了。我这样告诉那位叫Norman的“资深发型师”的时候,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压力?

    介于发质的特别,他和我“沟通”了半个小时,加上hash在一旁不遗余力地附和鼓励,我终于把心一横,豁出去了,说,剪吧。

    我最近心态越来越正常之后,才发现体内长出一种不按牌理出牌的新倾向,总是会选择需要冒一点小险那个方向。

    Norman被整得很惨,起先我的脑袋勾起他的好奇心,才决定牺牲下班时间来剪这个脑袋;不幸我如此固执,怎么也不肯按他说的做发质处理,他硬着头皮剪到最后越来越头大,每下两剪子都万念俱灰,感到对不起自己的专业精神,终于怒了,软硬兼施,说烂了嘴皮,打了最大的折扣。

    顶不住hash在旁边支持他,我老人家终于心软了,答应做了所谓“发质柔化”。我顶着涂满昂贵药膏的脑袋对背后的小弟充满歉意地说,刚才那位好像剪我剪得情绪很糟糕啊?小弟说是啊。。。hash后来笑得要死,说,终于有另外一个人来领教你的固执,真是太开心了。

    Norman开始还问,谁带你来这里的?我说,我路过……我们只是打算出门吃个宵夜。

    晚上10:30冲进发型屋,只是想打听打听,而第二天其实是Norman的休息日。Norman所以乐滋滋地说:怎么样,我是很相信缘分的。

    后来他被整惨了之后,就垂头丧气地说,这真是有缘分,虽然老板电话打不通,我打了这么大的折扣给你明天肯定要被骂,但我还是自愿的。终于头发软了,Norman的情绪恢复正常,一边剪一边自辩,我这个人是这样认真的,不然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呆上8年。

    当当当,顶着townboy脑袋的新飒飒出炉了。走出来在深夜清冷的小街上,我对hash说,我感到自己的身上有一件非常重大的改变已经发生了,但是我还不能预见它的影响——这种感觉很像几年前的“第一次”啊。

    一时间懒得拍照啦,发型和之前的“短发控2”里面PS的有点像,只是更黑而浓密一些。

    那之后才一天,已经经历了N次的shock,比如睡觉的时候要撩头发,比如上床前准备取头绳下来,比如风大的时候习惯按住发丝,比如洗澡时N次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再也没有发丝飘飘的感觉了,再也不需要抬手拢拢鬓角顺顺发梢了,这令我非常非常非常的尚未习惯。

    August 01

    从寒鸦到水鸭的进化过程的第一步!

    2008年8月1日晚上8点,要纪念一下,此时此刻飒飒学会了游泳,实现了N年的残念,hiahiahiahiahiahiahia

    (领水鸭证书)

    谢谢今天在游泳池里的两位热心大叔。

    谢谢侯圣伟同学去年给上的一堂课。

    谢谢陪飒飒游过泳的榆钱MM和lirongMM。

    谢谢N久以前陪飒飒在Desaru游泳的N位内部人士……

    谢谢谢谢……

    (鞠躬下台)

    July 29

    短发控2

    刚才自以为潇洒地披散着头发就去了洗手间,认识的mm拿着牙刷看了看我,犹疑地问:你,你把头发烫了吗?我转头看看镜子,确实有点吓人。老实回答说:我没烫头发,我不过是洗了它——我为啥要故意把它烫成这样呢,难道为了吓人吗。

    本来摸摸自己蓬松黑发,还有些舍不得剪,犹豫了一下——但是既然它这么吓人。。。这个。。。嗯。。。

    今天我重新研究了一下自己的发质,认识到昨天做的效果图,不用点发胶估计是做不出来的。觉得还是理个平头比较合适些,诸位请看PS效果图2:



    July 28

    短发控

    想短发想了很多年了,这几日吃错药了,比较亢奋,很想借一点勇气就把它给做了。。。

    兄弟姐妹们给个意见吧,这样子如何阿。别激动,还没去做,这是PS成果。。。

    我不是不想尝试任何其它发型,实在是资质有限——头发蓬松得要命,没法表现任何曲线美阿。



    July 27

    干物女和男人婆

    哎,原来我有成为干物女的潜质,如果我还没嫁出去的话。
     
    所谓干物女的意思,“形容20几岁却对恋爱呈半放弃状态,每天散漫过活的女人们。因为给人生活枯燥的印象而得名。“干物”是指晒干的鱼类、贝类等。这个词汇出自2004年日本女性漫画杂志《Kiss》里的连载漫画《莹之光》中。2006年被日本富士电视台翻拍成真人版电视剧,由绫濑遥主演。剧中对恋爱半放弃、在家里只穿睡衣、梳着冲天噘、看着电视里的棒球赛喝啤酒,这种“20—30岁之间,放弃恋爱的(未婚)女性”的生活方式唤起了很多女性的共鸣。”
     
    以上描述当然和我无关,然而,据称干物女有以下几个行动特征:
         回邮件的速度不是极短就是极慢;(yep)
         简单的一餐在厨房就地解决;(yep,不但做得快,而且能站着吃,所谓“就地”)
         忘了东西不脱鞋翘着脚尖直接进屋拿;(yep,可以单脚跳)
         休息日不化妆不穿内衣;(SURE! 干吗自我折磨)
         美容院半年才光顾一次;(never been there)
         冬天很少刮体毛;(yep, even in summer)
         一个人也能若无其事地进小酒馆…… (yep, 若无其事去任何地方……)
     
    还有所谓“男人婆”的定义是:来自活跃于70年代的歌手造型,戴着老旧的阿叔似的帽子,梳着土气的发型,穿着很随便的女人们。
     
    原来本老婆大人千岁的质量这么有问题啊!!!!!!!!羞愧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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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泡沫经济时代的干物女始祖

    在日本,“不介意男性目光”的女性受人注目的事以前也发生过。并不向往英姿勃发的女强人生活,只是毫不介意男性的目光,像中年男人一样过活的OL——这是80年代末泡沫经济时期登场的“老头票”,给当时的社会带来相当大的震撼。

    这个“老头票”出现在漫画家中尊寺汤津古刊登在男性周刊杂志《SPA》的连载漫画《SWEET SPOT》中。这个以像老男人一样过活的年轻OL为蓝本的词汇,获得了1990流行语大奖的新语部门铜奖。不理会男性的眼光,在车站的站食面吧里自在地吃东西,在电车里看体育杂志,一口气喝光营养补充剂,这些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女性行为一下子备受瞩目。可以说这就是“干物女”的始祖。

    这种女人的出现,是跟女性工作方式的改变有关的。因为男女雇佣机会均等法的实施,从80年代后期开始,很多大企业率先启用了“综合职务”(具有综合判断力的管理层职务)、“一般职务”(工作固定,辅助性的普通职务)的采用制度,这种制度直接影响了女性的生活模式。

    担任综合职务的女性不仅被要求与男性有同样的能力,连服装、态度也不能掉以轻心。进入90年代因为泡沫经济的影响致使就职状况开始恶化,连带担任综合职务的女性们不得不在一种非常严峻的环境下工作。到了90年代中期,如“Service残业”(无薪加班)等词汇所形容的,白领们的工作形势越来越艰难。一回到家就手软脚软的职业女性人数递增,在这样的大形势下,上班族们整日为工作而忙碌,等惊觉时已经跨入3打头的年纪。为工作奔波劳碌,恋爱变成麻烦累事,对恋爱望而却步的女性越来越多。

    另一方面,因为工作上男女平等的推行,收入上一个人过活的不安也变少了。这样的女性增多,使一直沿用到80年代的“女人等于圣诞节蛋糕”(过了25就卖不出去了)的形容也不见了,一个人的生活也变得挺舒服。只是,这种状态并不是职场女性们自己设定目标后而追求到的结果,所以在她们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仍然是不安的,电视剧里的“干物女”亦如此。

    无视任何压力的干物女

    为什么日本会有这么多么“某某女”不断登场呢?其实这与引导女性生活方式的媒体有关。很多女性杂志一直以来不断地给各种拥有不同生活方式的女性冠名,通过介绍她们,推出新时代女性的新生活方式。女性作家的随笔也起到了辅助作用。

    70年代,生活方式很多样化,随着女性们进入社会,她们的结婚观和恋爱观都发生了巨大变化,这个时候杂志引领了女性的主张。70年代末创刊的女性杂志《croissant》,不时会发布一些“向单身和女强人看齐”的讯息,得到了新时代女性们的支持。对于这种论调持反对态度,专门描写受这些讯息影响,却没有得到幸福的女性随笔《croissant症候群》(松原惇子 1988年)的出版也引起了话题。

    到了1990年,古村志穗出版的《可能不结婚症候群》,对象是错过了婚期也照样生活的单身女性们。“结婚不是一切,还有其他很多东西”这种积极的想法被女性们所接受。

    进入21世纪,因IT盛行而被称为“Hills族”的年轻成功者们登场。“优胜组,劣汰组”这样的词汇开始流行,“再漂亮的女强人,过了30岁,未婚,没小孩都被称作‘劣汰组’”这句出自酒井顺子的随笔《“丧家犬”的呐喊》(2003年)的话引起了大家的反响。通过描写过了30岁没能用结婚而取胜的女性,公然道出结婚是人生胜负关键这一观点。

    说到这里,早在胜负出现前就已经不在乎胜负的典型 “干物女”,在媒体不断地为女性建议各种生活方式,不断地询问“现在的你满意吗?”时,干物女的出现,也许正说明对这些舆论完全没兴趣、不关心的女性正在不断增加。

     
    July 25

    红色茶花之日

    我真是太伤心了。

    有一种灰色的甲壳虫常常来我的房间找我玩,它们彼此长得一模一样,我不知道究竟来过几只。它们总是从不可思议的角落以不可思议的方向突然冲到你面前,来之疾疾如律令。这种甲壳虫干净朴素,深得我心。而且在手指头上总是会奋力挣扎,为了不伤害它,不得不快快放了它。每次我都很好耐心地捏紧它的小壳,伸向窗口,飞快地抛出去。这简直成了一个愉快的游戏。

    今天一伸手,在床上又摸到一只,照样去捏它,它抓紧毛毯不肯松手。我去弹它的爪子,弹一弹,松了一只,再弹一弹,居然弹下来一只爪子!它从此残废了,只有五条腿了!

    送走它之后我沮丧地看着留下的这只小爪子,好像一只微型的螃蟹腿。我伤害了它了。我用无数办法弄死过无数蚂蚁蟑螂和蜘蛛,从来不觉得内疚,可是今天这只小爪子让我觉得心里刺痛,仿佛是伤害了朋友,仿佛我背叛了我和小甲壳虫的互不伤害的约定。可是我除了扔掉这只小腿子,还能怎么处理它,总不能做个标本供它起来阿。

    如是。

    July 21

    要像萱草花

    阅读昆德拉,时时心心念念。面对洞明的眼睛,无需倾诉已令人感到安慰快乐,内心充实。他都知道,我想到的和我没想到的,他都知道,这令人多么不孤独。人们生有父母,却不得不离家远走,另有心灵上的父亲和母亲降临,一路看顾。

    我开始希望能写出一些美丽的东西来,可是,写些什么呢?我所经验过的,最美的东西,当然是人对于人的爱,这爱更胜过我对一切艺术学问的爱好。人有多么种样子和多么多的层次,艺术就有多少种面目。虽然它们同样令人神魂颠倒、牵肠挂肚,但是,那是不一样的,只有对人的爱使那个最深处的自己能够存在。

    BBC版本《傲慢与偏见》的片头,钢琴曲如泉水叮咚,洄转反复,镜头从绣花的丝缎上缓缓摇过,倾诉尘世之美,爱欲之美。是哪一位导演创造此等奇迹?这部片子令我心折多年。

    昨天熬夜,在网上转来转去,碰巧读到胡茵梦的blog,结果就读完了她的自传,和她的部分演讲。她四处去做心理导师类型的演讲,尽量深入地和观众讨论克里希那穆提的思想。

    我喜欢克氏的作品,毫无疑问,因他对我的心智和情绪都有极大帮助;我也喜欢胡茵梦,她是个认真的女子。她与当年的电影明星是完全两样了,干净的短发,瘦而朴素,是“修道人”应有的清越之姿。可是等我老了,我不要这样,我不要特地去完成一个清素的模样。在我年轻的时候,我不介意素而冷的装扮,因为青春本身是鲜润的。可是等我老了,轮廓毫不骄人的时候,我要穿温煦的颜色,要像萱草花。我不要像兰草,至少表面上不要,不用让外表来表露清高。

    我喜欢她,也喜欢克氏。可是看见她成为代言人——看见她以她的全副精力和热情成为一个兢兢业业的代言人,我觉得匪夷所思。大篇大篇地,很多话,与我从克氏的书中读到的一模一样。——我突然感到有些不安和厌倦。我们所使用的语言看似在表露内心,其实都为我们喜欢过的书本和电视语言所盘踞着。心里很容易大段大段地流出话语来——改头换面,但是内核里在千篇一律地重复我们曾经囫囵吞下去的内容。

    July 18

    何训田 朱哲琴〈七日谈〉



    给大狼博客写的推荐《七日谈》链接

    爱上一种音乐不会事先预料到,就好像爱上一些人,并不在我们的计划之中,而是遇上之后才发现,原来我会喜欢的,就是这样的人阿。

    听到《七日谈》之后就是这个感觉,原来我一直在期待的,就是这样的音乐。我等了多么久,等待我们中华文化中的、新的原创音乐,我所盼望的,原来就是它。

    我喜欢他们脱离过去《阿姐鼓》、《央金玛》的西藏民乐的躯壳,听到朱哲琴的声音更自由,更细腻的变化和更精准的叙述。狂喜伴哀痛,浅吟随长啸,昆山玉碎,高亢深远,胸中无限快意激荡。

    它仍然摆脱不了宗教音乐的嫌疑,何训田的意思,它们和禅、和了悟有关。何训田不是禅师,我很怀疑他能不能成功施以宗教的暗示——至少在我的身上它没有成功。我拿他的歌词当做诗来吟唱,并没有当做启示。但是这些歌,对于目前的我,它已经足够好,几乎足够安慰我的匮乏。

    July 05

    未妨惆怅是清狂

    某天,某只酷爱睡觉的小猪说:每每能睡到一次满足的觉,醒来后连人生观都能发生改变!

    我惊骇地长大嘴巴看着她,心想至于么。

    今天无比倦怠地收拾好屋子之后,决心睡个午觉再做事,铺好凉丝丝的小竹席,关上音乐,抱起大毛巾,一个小时之后满足地醒过来,那内心的情绪,简直就叫做莫名的狂喜!人真是睡眠动物阿!

    我简直就立刻地深刻地死心塌地地爱上了这个房间!窗外是巨树蜿蜒,遮天蔽日,松鼠一跳一跳,远处帅哥靓妹们在打网球,扑通扑通,真是理想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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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帏深下莫愁堂,卧后清宵细细长。
    神女生涯原是梦,小姑居处本无郎。
    风波不信菱枝弱,月露谁教桂叶香。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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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商隐的句子真tmd余韵悠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