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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帘在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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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3 关于“抽象化”的需要咱们肯定都对这种话不陌生:我个人不反对你,但是我作为xx(某个职位),我不能辜负大家的信任;我认为,从我们这些旁人的眼里,客观上来说,错在你这一方更多;我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冒犯,而考虑一下我的这些话对不对…… ——如此种种。说这些话的人,力图淡化自己作为个人的存在而认为自己在为“更多的人”,“大家”,为所谓的客观真相发言的人,力图将自身“抽象化”“精神化”的人。我自己曾经常常犯这样的错误,每一次有令我觉得不解的不满意的结果,我都不能想通是为什么。现在我想到了这一点,仿佛电流通过了所有记忆中的类似的结,我终于明白没有人喜欢对方以将自己抽象化的办法来说服自己。当你将自己抽象化的时候,你就输在了起点上,之后说什么都是惘然,也许得到一句空洞的“谢谢你的好心”,不过如此。 因为没有人会真的误以为,你所说的不代表你自己。我们真奇怪,我们每天尽力使自己客观,抽象化,淡化自己的存在,但是话一旦出口,仍然通过你的肉身,通过你的表情,或者,只通过你的MSN名字,每一句话都仅仅只能为你自己说话。你没法把一句话变成看似是在通过无数个人的嘴巴一起说出来,除非你去做军官,或者去拍电影。 可是我们是如此习惯于躲去面具后面,各种各样的客观的面具后面,我们害怕表达主观意见,因为要为主观负责任。 我应该仅仅作为我自己,这一个人,去和另一个人说话。所说的,仅仅只能是我个人的,所有的我所得到的第一手的信息,和我自己的真实想法,我决不应该以为自己可以代表任何其它人,任何群体。我甚至不应该因为忌讳自己的面具的存在而沉默,连沉默也是一种谎言,也是对误解的纵容。 如果在发怒,在义正词严地发怒,问问自己,你是真的生气,还是你为了你所以为的你所代表的其它人生气?还是你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语言而生气?你真的想对面前的这个人失态发怒吗,是你自己讨厌他,还是你以为你“应该”讨厌他?如果你想要他做什么,告诉他你自己的原因就好了,何必要扯上无数的抽象的堂皇的大道理。 连我们自己心里的爱,也习惯于去躲在心里的面具后面,以为自己是更高明的,以为那些欣赏和评价都是客观的,以为过去的光阴不过是过去了的。其实,我们不可能忘记过去和我们曾经好过的朋友是吗,我们总盼望任何一份友情都可以弥久愈坚的,我们生活在现在的分分秒秒,生活在互相的琐碎的关心之中,我们不生活在抽象的“欣赏”之中。关心是不需要评价的,我们在关心之中不会被估价被批评;倒是在“互相欣赏”之中,却有随时因为误解而丧失被欣赏的“资格”的危险。 可是评价我们所“关心”的人简直已经成了一种惯性,思维的坏习惯。习惯了从小班级排名次,从1排到50,仿佛除了将人分成三六九等,仔细评价他人各个方面的优劣高低,我们几乎不懂得还有没有其它法子来把一个人装在心里。这是哪一种恐怖的关心。事实上要和一个朋友好,不过是要求彼此尽量诚实,不过如此吧,再没有其它高层次的要求。 --------------------- 这般地想下来,心里对愚蠢的过去是极为懊悔的。 September 26 更新一下下小小地讨论一下书法。
是有那种人,表面上看起来没办法再平淡了,各种文艺形式都了解得甚少,也漠不关心。但是偏偏写得一手极具风味的好字(这个年代当然说的是硬笔书法),一问,还是“没练过”的,是自己自然而然写成的。所谓的“练过”,就是临字帖了。这种事情咋看之下除了“天赋”这种很抽象很万能的词之外没法解释。 这种非正常case我是自初中的一位女同学身上看到的,一直记着。——我总怀疑这也许才是写书法的正道,其实这两年来的自身体验也向我自己在证明这个。只要认真观察作品,能挑出自己的毛病出来改进,进步之快常常令自己讶异。这也是另外一种日积月累,只是枯坐运笔的时间其实不需要传说中的那么长。我猜学音乐也是这样吧,用耳朵比用手更重要,审美的敏感度和境界是最后的高下之分。笔下提按也是一样,眼睛最重要,看了想了,然后下笔,立刻换了一种味道。 两三个月前被老师骂了一骂,说用笔习惯太坏,爱用偏锋,画画倒也罢了,写字这样是写不出有品的东西来的。当时挺汗颜,纠正了坏习惯之后觉得写字的感觉突然有了变化,就开始趁胜追击,勤奋起来了。当时我对自己说,只要写软笔的娴熟度能练习到如同用硬笔差不多,暂时就够了。——这就表明是潜力已经挖出,可以搁笔一阵子了。 前些日子去上海呆了半个月,回家后奄奄一息地看着墙上自己之前贴的作品,看着看着就看出一堆恶心的毛病,心里跃跃欲试。后来终于铺了桌子,也就坐下来写两笔,完全没有半个月不摸笔的凝涩感,反而又有了飞跃。练字果然已经不是在手上,而是在心里练的。我喜欢这种过程,手上几日,心中几日,缓缓地偷天换日。 每写到小瓶颈的时候就搁笔了,去做其它事情,有时候画一下画。令人愉快的是,每次画画一阵子回来写字,就感觉字上有了飞跃,而写了一阵子字又去画画,又感觉画上有了飞跃,这真是非常双赢的事情。天下事竟可完美如此,所以人心越来越奢侈了,除了能够一举N得的事情,其它事情都不大肯做了。 ---------------------------------- 我盘算着去找找代糖在国内什么价钱,可以给老师带一点,其实已经打算带茶壶一个茶叶两种颜料和笔若干。说实在的我不是一个不细心的人阿,我总是喜欢给喜欢的人买东西的。平常逛街,两只猪都喜欢指着什么什么讨论说某某会喜欢或者某某很适合这个。 我想阿,如果很喜欢自己的朋友,当然会喜欢给她们买她们会喜欢的东西,简直好像在卖弄自己多么了解人家的口味,那是多么得意的事情阿,这样。但是一方面,我逛街的次数的确好像铁树开花千年难得一遇,另一方面,确实囊中挺羞涩的,所以节约得很,所以一般只舍得给比我更要穷的朋友买人家需要的东西。所以这两个暂时无法解决得原因造成了我很多时候想着想着,但是不去付诸实施,不去多买点什么送一送寄一寄,时间久了可能显得我这人怪冷寂的。我晓得有人对我怨气十足,可是我亲爱的们,请原谅偶的局限阿。 说实在的,管家婆天性在我身上是非常明显的,我喜欢去猜想谁比较喜欢或者适合或者需要什么,也喜欢比较各种商品的区别,花起钱来非常讲究性价比和效率,也就是说,我其实很爱花钱。难道爱花钱和爱物其实是两码事吗,为何我完全没有兴趣在自己身上花钱,买东西给自己吃阿看阿摸阿什么的。也许我不是不爱物,我很喜欢看各种漂亮的商品,可是钱再怎么花也是有限的,每次看到漂亮的商品,念头总是送给谁谁一定会喜欢,这说明我对人的兴趣好像大过对物的兴趣。 不过这种解释也很片面。比如对物,虽然我会比较什么比什么更精美,但是对不怎么精美的那些,也是一用上就会非常强烈的恋旧之情,东西都是旧的好,仿佛上面印着一段时光,怎么也不舍得扔掉。旧的既然不扔,叫我怎么买新的?一个人总不能同时用十个杯子。好比一个人可以喜欢好几个异性,但是每次谈恋爱总得只和其中一个吧,如果一次谈俩,就很奇怪了,一次谈三个以上,可能会完全失去深度了,那就没意思了呢。 还有一个原因是这样的,比如我看见一些美丽的杯子,可是我想阿,如果天天看,可能就无趣了,所以也就无所谓,想看的时候去店里看看就是了。有时候我会使劲看,然后把它们的模样质感设计花样全部记在心里,对,这样好像就拥有了它们。——对,是这样的,似乎存入了记忆就已经满足了我那旺盛的占有欲。 有关对物质生活的幻想,是这样的,说实在的,大部分东西都不可能真的丑得不能适应的。而人一旦适应了什么,产生了恋旧情绪,就失去了对美丑的清醒的判断能力。当然如果一个人老是要在自己和别人的物质占用中做比较,然后郁闷自己,我只能说可怜他没有找到更好的事情来打发这漫长的下班后的时间,或者说实在太在乎周围的一些除了批评他人生活之外没有更好的事情打发时间的人的想法。当然如果是这样讨论自己的或者别人的父母是非常该打的,可是,如果能教会自己常常看到的是事情的光明面而不是阴暗面,生活真的可以光明很多,很多事看起来是一脸正经的原则问题,其实不过是个思维惯势的问题。 September 02 茉莉花开闻到一点幽香,是纱窗外的茉莉花,暗夜里新开了一朵。 电视剧里一人喊着激情的口号,群众们齐声应和。 停了近一个月,手生起来,拿起笔就开始底气不足地发抖,只好练几天书法。一张又一张,有时是锦瑟无端五十弦,有时是飞光飞光劝尔一杯酒。写了都贴在墙上,看一看想一想,想不通的时候,就在网上找怀素的书法看。厅很敞阔,正好练踢腿,劈啪啪从一头踢到另一头。又看一会儿民国爱情肥皂剧,再回来写,又一张,又一张,最终有了一张,贴在墙上得意呼啸。 这是七层楼高,夜里楼下的话语声混杂不断,纯正的安庆话,男的女的,都喜欢大声说话,唯恐不被听见,要喊过来吼过去。有时候是粗糙的武侠爱情片,电视机声音很大,一直潜入深夜的书房。 我把我的房间叫做书房,够矫情吧——其实我只是在这里上网和睡觉,看书总是在侧厅的榻上,我把那玩意叫做贵妃榻,靠在贵妃榻上,做着李白的事:喝茶,看书,对着墙上的作品自我欣赏和批判。要这样一处一处都收拾絮叨一通,才觉得自己所处的小屋子是自己的屋子,日子是自己要的日子。 和每次回家一样,迷失在周围环境中,一切具体的生活细节。有一个大写的LOST竖在我的脑袋上,努力看着陌生的书桌、床铺,陌生的窗口和外面的街道,努力要将外界的环境内化。 事实上,前两个月搬去单人宿舍,甚至搬了两次,却非常的雀跃欢乐,第一时间就觉得“得其所哉”,所以融入的障碍其实不存在于我曾以为的,环境的陌生感,而是存在于环境的不合用。 要求换灯管,要求上网,要求有一张床,甚至要求换掉黄喷喷的卡通窗帘。——我要到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对物质生活是多么挑剔。像国大里那样树影婆娑,人在其中混两个月,居然养出了贵族口味,会奢望窗外永远有壮美的大树相陪。 读了《帷幕》,几乎等于没读;读了《告别圆舞曲》,很好;读了很厚的一本《我们为什么不说话》,是讲自闭症者与动物思维的相近之处;读了半本《百年孤独》,原来这本书这么好玩,实在是被书名骗了很久。 褐色的床头板,一只丑丑的猪公仔立在靠墙的角落;传统牡丹花样的天蓝色床单,红色梅花的毛巾被,碎花的白色睡裤。这张床宽一米二,翻身很自在。小小的房间里,除了床就是一只窄窄的桌子和连体的书橱。宽宽窗户白白墙面,嗯,我在这里了。 不用问我要待多久,人连自己心里在想什么都未必明白,又如何能向人解释个明白呢? 过一个礼拜,就去上海了,见见日理万机的表哥,参加hash猪的表弟的婚礼,看上海双年展和艺博会——这都能给我赶上,可见本猪终于时来运转了。 August 06 真正短发2008年8月5日的凌晨,我在厦门中山路附近的一家啥啥店(忘记名字了)剪了头发。假如我从4岁开始扎辫子,我已经扎了22年的辫子,留了22年的长发了。我这样告诉那位叫Norman的“资深发型师”的时候,问他,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压力? 介于发质的特别,他和我“沟通”了半个小时,加上hash在一旁不遗余力地附和鼓励,我终于把心一横,豁出去了,说,剪吧。 我最近心态越来越正常之后,才发现体内长出一种不按牌理出牌的新倾向,总是会选择需要冒一点小险那个方向。 Norman被整得很惨,起先我的脑袋勾起他的好奇心,才决定牺牲下班时间来剪这个脑袋;不幸我如此固执,怎么也不肯按他说的做发质处理,他硬着头皮剪到最后越来越头大,每下两剪子都万念俱灰,感到对不起自己的专业精神,终于怒了,软硬兼施,说烂了嘴皮,打了最大的折扣。 顶不住hash在旁边支持他,我老人家终于心软了,答应做了所谓“发质柔化”。我顶着涂满昂贵药膏的脑袋对背后的小弟充满歉意地说,刚才那位好像剪我剪得情绪很糟糕啊?小弟说是啊。。。hash后来笑得要死,说,终于有另外一个人来领教你的固执,真是太开心了。 Norman开始还问,谁带你来这里的?我说,我路过……我们只是打算出门吃个宵夜。 晚上10:30冲进发型屋,只是想打听打听,而第二天其实是Norman的休息日。Norman所以乐滋滋地说:怎么样,我是很相信缘分的。 后来他被整惨了之后,就垂头丧气地说,这真是有缘分,虽然老板电话打不通,我打了这么大的折扣给你明天肯定要被骂,但我还是自愿的。终于头发软了,Norman的情绪恢复正常,一边剪一边自辩,我这个人是这样认真的,不然怎么会在同一个地方呆上8年。 当当当,顶着townboy脑袋的新飒飒出炉了。走出来在深夜清冷的小街上,我对hash说,我感到自己的身上有一件非常重大的改变已经发生了,但是我还不能预见它的影响——这种感觉很像几年前的“第一次”啊。 一时间懒得拍照啦,发型和之前的“短发控2”里面PS的有点像,只是更黑而浓密一些。 那之后才一天,已经经历了N次的shock,比如睡觉的时候要撩头发,比如上床前准备取头绳下来,比如风大的时候习惯按住发丝,比如洗澡时N次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再也没有发丝飘飘的感觉了,再也不需要抬手拢拢鬓角顺顺发梢了,这令我非常非常非常的尚未习惯。 August 01 从寒鸦到水鸭的进化过程的第一步!2008年8月1日晚上8点,要纪念一下,此时此刻飒飒学会了游泳,实现了N年的残念,hiahiahiahiahiahiahia
(领水鸭证书) 谢谢今天在游泳池里的两位热心大叔。 谢谢侯圣伟同学去年给上的一堂课。 谢谢陪飒飒游过泳的榆钱MM和lirongMM。 谢谢N久以前陪飒飒在Desaru游泳的N位内部人士…… 谢谢谢谢…… (鞠躬下台) July 29 短发控2刚才自以为潇洒地披散着头发就去了洗手间,认识的mm拿着牙刷看了看我,犹疑地问:你,你把头发烫了吗?我转头看看镜子,确实有点吓人。老实回答说:我没烫头发,我不过是洗了它——我为啥要故意把它烫成这样呢,难道为了吓人吗。
本来摸摸自己蓬松黑发,还有些舍不得剪,犹豫了一下——但是既然它这么吓人。。。这个。。。嗯。。。 今天我重新研究了一下自己的发质,认识到昨天做的效果图,不用点发胶估计是做不出来的。觉得还是理个平头比较合适些,诸位请看PS效果图2:
July 28 短发控想短发想了很多年了,这几日吃错药了,比较亢奋,很想借一点勇气就把它给做了。。。 兄弟姐妹们给个意见吧,这样子如何阿。别激动,还没去做,这是PS成果。。。 我不是不想尝试任何其它发型,实在是资质有限——头发蓬松得要命,没法表现任何曲线美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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